新华网天津频道7月11日电 自从4月21日天津通报了首例输入型SARS病例以来,疫情发展很快。此刻,“非典”正考验着我们每一位医务工作者。在得知我院要组建抗击SARS医疗队时,我报名参战了。
5月2日清晨,在领导、同事们的叮嘱声中,我们第一批25名医疗队员出发了。此时,我们已经不
是一般意义上的医生、护士,而是即将奔赴前线的战士。也就是从这一刻开始,我的脑子里已经有了一颗紧绷的弦儿,那就是去打仗,去和看不见的病毒打仗……
进入“红区”的我们要穿两件防护服,一件布隔离衣,一件纸隔离衣,4层口罩,4副手套。刚穿一半,我就已经气喘吁吁了,心率一下子从70次升到120次,根本不能自由呼吸和说话,更不要说喝水、上厕所了。如果没有坚强的意志,这第一关就过不了。病房里用的氧气是最原始的那种氧气钢瓶,有120斤重,穿着防护服连走路都很费劲,更何况是换氧气瓶呢?每换完一次氧气瓶,人就像要窒息一样,必须马上找个通风的地方,低下头、叉着胳臂、弯着腰、张大嘴巴极力地呼吸。就这样,一个班下来,隔离衣全被汗水湿透了。
第一次踏进隔离区,谁都难免产生恐惧心理,我总是带头推开那扇厚厚的门。刚刚进入“红区”的第三天,我上晚8点到夜里2点的班,11点的时候,有个疑似病人需要输液,我与另外一名护士一起操作。夜很深、很静,穿刺还是很顺利的,正当我准备固定,转身去拿敷贴的时候,突然感到大拇指被什么刺中了,一阵钻心般地疼痛。透过昏暗的灯光和罩满哈气的护目镜一看,原来,在敷贴旁还留着一个本应扔掉的留置针导丝。我的脑子“嗡”的一下:这可是病人用过的、是从病人的血管里抽出来的!轻轻带上房门,我告诉同事说,我的手被扎了。她迅速帮我脱下隔离衣,退出红区进行消毒处理。为了最大限度地减少感染,我先是用力挤被扎破的地方,血不停地流出来,直到整个大拇指都被挤木了。然后,又在安尔碘消毒液里浸泡了很久。不久,我接到了首席专家的答复说:到目前为止,尚未发现经血液传播SARS的病例,建议休息两天。看来,我没有传染性,不需要被隔离。我立即拨通了领导的电话,恳请领导让我继续工作。
“非典”不同于流感、肺炎、肺结核,它的可怕在于,我们目前还不能彻底地认识它,很多病人的心里都充满了恐惧、忧虑。没有亲人陪伴在身边,他们的目光中充满了孤独和无助。我用亲情、用关爱,把“非典”病人拉回到健康的生活中来,拉回到亲人、家人的身边,我感到由衷的欣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