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的老师

 

 

清远                        华为 摄

最美的境界

李习勤


      下课铃落,背诵声起。如暴雨骤作,倾盆而下;如千军万马,杀声四起。每个声带都在以自己最快的频率振动着,每个人都在以自己最快的速度争分夺秒。
     就在这密不透风的声音中,一个皮肤特白,眼睛特大,三十出头的女教师,脚步特缓地踱进教室,微笑特甜地看着我们。
     在老师特甜的微笑中,声音更加疯狂,暴风骤雨,千军万马。
     老师的右手高高举起,顿时鸦雀无声。
     听得见下课的铃声,下课的铃声就是进军的鼓声;听不到上课的铃声,老师的右手就是收兵的命令。
     老师的手一挥,龙王收令,暴雨骤停;元帅鸣金,旗偃鼓息。
     就在敲出这段文字之时,我的耳边依然是暴风骤雨千军万马。
     "辛亥革命是中国近代历史上的一次伟大的资产阶级民主革命,具有深远的历史意义。首先,辛亥革命推翻了清朝封建腐朽的统治,结束了两千多年的封建专制制度。"
     老师的手放下,我们的脸全都是向阳花,眼睛热切地望向她。
     她微笑着走到一位同学面前,轻轻拍拍他或她的肩,然后下巴和手同时一指,我们早已心领神会。随着她指引的方向,一排同学,或一横排,或一竖排,或对角线,或之字形,一个个少年站起,站起又坐下。
     仿佛汇报表演,正在接受女王的检阅。检阅完毕,我们和女王都笑靥如花。
     她丹唇轻启,缓缓吐出那句我们每次听却又每次都期待的一句:
     "我早就说嘛,这是我教过的最好的一个班,你们是我教过的最得意的一届弟子。乡中的孩子没法和你们比,城里的孩子没法和你们比。让他们等着看吧。"
     没有物质奖励,只有这一句话,这句话每节课她都在说,我们却百听不厌。
     就在敲出这段文字之时,老师一字一顿缓慢吐出的这句话还如此清晰地响在耳畔。
     这是女王最高的奖赏,如同天籁。
     每周两节的历史课,如同节日的庆典!
     其实,老师讲的内容,当堂已经学会,上课的前一天,我们早已经背得滚瓜烂熟。但我们依然享受这课前的暴风骤雨。没有一个人下座位,没有一个人上厕所。
     这团被点燃起来的星星之火燃烧成蔓延到所有学科的熊熊烈火。后来,我们这个班的成绩超过乡中、超过县里重点中学。
     就这样,一所乡村学校创造了一个神话,一帮乡村教师演绎了一段传奇。
这团火的点燃者,就是我的初中历史老师李英灿。
     多年后,当我向李英灿老师寻求她成功的秘诀时,她还是微笑特甜,声音特缓地吐出一段话:
     做教师,首先要明白,生命本身最需要什么?尊严。唤醒学生的尊严意识,让学生自己去追求尊严,保护尊严,创造尊严。教育的成功其实很简单,就是呵护、唤醒和激励;教师的成功其实也很简单,"敬畏学生"而已。
     曾经有一个问题,我们一直不明白,她从未批评过我们之中的任何一个学生,为什么我们却每个人都怕她。
     现在想来,原来我们不是怕她,而是怕她失望,因为她唤醒了我们每一个人的尊严。
     多年后当我以一名班主任的身份在校里、区里、市里、全国的报告交流会上展示我的教育理念"合格的老师'爱'学生,优秀的老师'懂'学生,卓越的老师'敬畏'学生"时,我的眼前是李英灿老师的身影。
     当我在给每一届学生的"老班寄语"中写"敬畏你,不是害怕你,而是害怕伤害你"时,我的耳边响着李英灿老师的话语。
     亲爱的老师,长大后我就成了你,却还一直未能成为真正的你。我一直在路上不停地努力,因为有一团火一直在我心里。
     那一抹特甜的微笑和课前的暴风骤雨千军万马早已定格成为我心中最美的境界,这境界关乎尊严,关乎教育。
     亲爱的老师,远方的学生祝您节日快乐!

作者单位 滨海新区塘沽滨海中学

从课堂走向更远的地方

     年四华

1992年参加工作后,我有幸师从张桂英老师。
     张老师是位亲切儒雅、睿智果断的老教师。作为她的徒弟,第一件事就是听课。张老师将她的课都排在了我的课前面,张老师讲一节,我听一节,就这样开始了我的教师生涯。
     张老师常常对我说:"要从课堂走向更远的地方。"一开始,我并不大懂得这句话的含义。张老师解释说,学习语文好比攀登珠峰,每个学生的起点不同,出发时的高度也不同,有人从海平面出发,有人从大本营出发,虽然一节课的时间不能直达顶峰,但也尽量要让全体同学都行走在前进的路上。
     张老师告诉我她对语文的理解——独特的言语形式承载着独特的人文内涵。老师的每节课都围绕语言的训练进行,我从中切身感受了语文学科的独特价值,认识了课堂上言语形式和人文内涵的有机统一。
     张老师常讲:每节课都有语文训练的目的,每节课的设计可以不同,但是目的是相同的。那些年,还没有合作学习的提法,但细想老师的每一节课,都给我以点拨、启迪,"像老师这样讲"在萌动。于是,她的耳提面命,深悟于心,她的课堂理念浸润了初为人师的我。
     从教20年,在张老师的影响下,我一直尝试将语文课堂演化为文化的课堂,也渐渐领悟了语文课堂为什么"要从课堂走向更远的地方。"教师打动学生的东西,有时不是教材本身,而是教师的行为方式。就像泰戈尔说的:我幸能给你的只是饮水止渴的一段回忆。
     此刻,窗外秋虫的吟唱时时传来,教师节快乐,我永远的老师!

作者单位 油田一中

师傅教我做个好老师

     贾兆俊

    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行万里路不如阅人无数,阅人无数不如名师指路。我成为教师后有幸拜王津为师,王老师忘我的工作热情感染着我,严谨的教学态度鞭策着我,精益求精的精神震撼着我。她像一盏明灯,照亮了我从教前行的道路。
     王老师好像永远不知疲倦,备战中考时,就连我们这些身强力壮的小伙子都熬不住了,而上有老下有小五十多岁的王老师却一直精力充沛。王老师说,我就是一个认真的人,想想学生,我不能病,也不敢病。
     王老师任教多年,总是孜孜不倦地学习新知识。她说,现在社会发展多快呀,如果不与时俱进,我就落伍啦。她对学生因材施教,宽严相济;她对教学认真执著,从不懈怠。在王老师的谆谆教诲下,学生们得以健康成长。
     在人才济济的扶轮中学,王老师德高望重,年年都被评选为师德先进个人、学科带头人、优秀党员。在王老师的团队里,我们既有压力,更有动力,既看到了自身不足,更看到了与师傅的差距,在机遇与挑战中,我们不断成长。现在,王老师退休了,我也离开扶轮中学好几年了,但是她的教诲却铭刻在我的心中,她从教那种心无旁骛、精益求精的精神,我"虽不能至,心向往焉,虽曰不能,愿学焉。"
     作者单位 第六十三中学

长大后我就成了你

任广玉

    在记忆深处,高中三年求学的日子给我留下了无法磨灭的烙印,直到现在,我经常在梦里回到我的母校——宝坻一中,坐在那熟悉的教室,听我的老师讲课,好像那三年没有上够!
     我的语文老师徐洪志为我打开一扇文学的大门,点燃了我写作的梦想。我的数学老师董尓文在高二文理分班关键时刻语重心长地给我分析自身优势,终令我在高考中数学取得最高成绩。我的英语老师田益民给了我自信和力量,一个普通的农村女孩子,第一次离开家门,走进县城,来到优秀学子云集的一中校园,我是自卑的、胆怯的。入学第一堂班会,田老师拿着一张纸,走下讲台挨个儿看着我们47个学生写下自己的名字。走到我身旁时,我听见他微微有些气喘了,但是当我写下名字时,他兴奋地说:"字写得真漂亮!以后的板报就交给你了!"那一刻,我才知道,我也是有优势的!
     今天我成为一名政治老师,是因为我一直崇拜我的政治老师马长泽。他的课,课业最轻松,却让我心潮澎湃。在很多学生看来,政治课了无兴趣,除了枯燥的理论就是"假、大、空"的话。但是马老师的课堂不一样,学生们大多是怀着期盼的心情等待他来上课!他总是那么富有激情,简洁的板书,寥寥数字即能把一堂课的精华浓缩到位,你几乎没有时间做一些小动作,因为有一双眼睛总在关注着你,时而犀利,时而赞许。你用不着记那么多的笔记,更没有什么作业需要抄写。他总是那么勤奋和敬业,每个晚上他几乎都要到教室里巡视,虽然很少有人请教他政治问题,但是他会和你谈理想和成长中的问题。
    后来,我以优异的成绩考取了中国政法大学,但并没有从事公检法的工作,我努力考取了律师资格却也放弃了当律师,而是到学校当了一名政治老师!很多人不解,我自己也曾犹豫,但是我最终发现三尺讲台真的很适合我,我也能把政治课讲得让学生期待,我不留作业,板书也很简洁……
     在我毕业以后,再没有和老师们见过面,也没有联系过,终究我还是尊敬而胆怯的,我总觉得自己不够优秀。时隔20年了,我的记忆经常会回到1992年的秋天,那时的老师们都很年轻,不,应该说,他们在我心里永远是年轻的!
     作者单位 立达职专

真正的师者

田树仁

    大学毕业刚到四十二中教美术时,我就惊异地发现学校里的美术教具竟非常丰富,除了常见的石膏像、瓶瓶罐罐外,各种各样的工艺品也应有尽有,甚至比大学的美术教具还要齐全。这很是出乎我的意料!后来才知道,这些东西都是已退休的美术教师丁秉琛积攒下来的。望着各式各样的教具、千姿百态的静物,我对这位未曾谋面的老师肃然起敬!
     听学校老教师讲,丁老师每年暑假都要到云南西双版纳等很远的地方去采风写生,回来时总要带回很多当地别具民族特色的工艺美术品,全部放到学校美术教具室。更让人难以置信的是,这些东西都是他自费买来的。单从这一点上,就可看出丁老师对自己所从事的美术教育事业是何等的热爱、何等的认真、何等的敬重、何等的投入!
     在学校办公楼二楼正对楼梯的墙壁上,我看到一幅八尺国画巨作《春风化雨育英才》,从落款中我了解到,这是四十二中建校40周年校庆时,校友合作献给母校的一幅画。从落款中,我看到孙建平、马寒松、张永敬、曹留夫等熟悉的名字,他们大都是美院教授、大学硕士生导师、著名画家。他们都是从四十二中毕业的,都是丁老师的学生!后来听老教师介绍,丁老师培养出来的知名画家多达几十位,遍布全国各地,真可谓桃李满天下!
     这幅《春风化雨育英才》,是学生饱含深情地唱给母校、唱给老师的赞歌,更是丁秉琛老师一生投身艺术教育、呕心沥血、甘为人梯的精神写照!
     丁老师不仅重视学校课堂美术教学,还注重引导学生走进自然、深入生活进行写生。美院油画系主任孙建平就曾在一篇文章中,回忆丁老师带他们到北京郊外写生的愉快经历。丁老师还经常请美院老师到学校来搞艺术讲座、做绘画示范,开阔学生艺术思维与视野!
     学校老书记王毓琪曾多次跟我聊起丁老师。他说,丁老师是一个了不起的老师!他不仅重视美术教学,更重视学生的教育;他强调学艺要先学做人!当时学校非常重视升学率、重视考试学科,对学生德育、艺术教育重视不够。丁老师为此经常到市教育局去告状,说校长只重视考试成绩,不重视学生德育和艺术教育。每次都是市教育局跟学校打电话说,你们学校的丁老师又来告状了,你们把他接回去吧。
     丁老师是多么认真、多么可爱的一个老头啊!他到市教育局告状,不是为自己个人的荣辱得失,而是为了学生,为了学生的健康成长与全面发展,为了学校,为了教育!作为一名普通美术教师,敢于站出来指出校长的办学问题,并三番五次跑到市教育局执著地去告状。从他这种勇猛的行为中,我不仅看到一位教师的良知、责任与纯粹,更看到中国传统知识分子的那种"位卑未敢忘忧国""天下兴亡、匹夫有责"的精神担当!好像当时校长也并未因此给丁老师"小鞋"穿,从中也可看出校长的雅量。
     丁老师的人格魅力一直感染着我,也促使我产生对他的美术教学艺术、美术教学思想进行整理、研究、总结的想法。我和几位美术教师后来专程去看望丁老师,并打算跟丁老师做些深入交流。到丁老师家,我们才发现80多岁的先生因患小脑萎缩,一些人、事很难回忆起来。只是当他看学生为他画的那幅肖像时,脸上才突然表现出异常的兴奋与激动!
     作者单位 第四十二中学

老师的书房

何士龙

    前几天,我读到一篇学者孙郁记述汪曾祺青年时期在昆明西南联大求学经历的文章,文章中有这么几句话:"年轻的时候遇到一个好老师,也许会一辈子在他的影子里。有的可能作为精神的前导,有的在趣味与学识上暗示着自己。"在读到这几句话的时候,我立刻就想起了霍宏刚老师,我高中时候的语文老师。想起他的音容笑貌、举止行为,想起他对我的言传身教,在我十七八岁最容易犯糊涂的时候帮我定下了一生的基调和方向。
     现在想来,霍老师教我的时候大概也就三十岁出头,可他烙在我脑海中的印象却始终是老成持重的样子。一年四季,他除了白衬衫就是灰色的中山服。他爱拎一个黑色的人造革皮包。上课的时候,他会先从包中拿出一个由咖啡罐子改装的外套尼龙丝罩子的大号玻璃茶杯,然后再掏书掏教案。他讲课始终不疾不徐慢条斯理娓娓而谈。他能写一手工整秀气的粉笔字,每节课,从左到右,一丝不苟。
     他每次来上课都会带几本和课堂内容有关的课外书,或者展示推荐,跟我们说很多类似于你们要是买陶渊明的集子就买这个出版社出的这个版本的话。或者直接在课堂上把他选取的精彩段落读给大家听。我是他的课代表,经常被叫到讲台边,替他给同学们朗读文章——鲁迅的杂文,郁达夫的散文或者欧·亨利的小说。
     我从认识霍老师才开始领会到读书的美妙。生长在农村的我从小就很少有机会看到除了课本之外的书籍,见到霍老师带来的那些书,真像推开了一扇神奇的门,看到了一幅绝妙的异域图景。
     我每次开口跟霍老师借书,他都会很爽快地借给我。他还常把我带到他的家中,让我在他的那间书房中任意挑选自己想看的书。要知道在二十多年前,那个时候甚至我们学校连个像样的资料室都没有,更别说图书馆了。而霍老师家中的一大间房中却有四个高大的书柜。
     不记得曾跟老师聊过什么,还能想起的一幕就是老师坐在他书房宽大的书桌旁,一脸幸福地对我说:"每天回家后坐在这里是最美的时光,你信不信我能在这里一坐三五个钟头不动地儿?你也得先要学会坐得住。"他很少长篇大论地给我讲道理,常常是这种三言两语略带一点引诱似的言传身教,就是在这样的言传身教中,让我喜欢上读书,喜欢安静地一个人想一点儿什么,写一点儿什么。
     就在刚刚过去的这个暑假里,我接待了几个从老家来天津办事的中学同学。在饭桌上,老同学聊起了母校,聊起了霍老师。一个同学说,他几天前跟几个同学刚和霍老师聚过,说霍老师还提起了我。那个同学语气酸溜溜地跟我学,霍老师说:教过的学生之中,士龙还是跟我很像的。回家之后我拨通了霍老师的电话,跟他说我很想念他,还告诉他,我打电话的地方也是一间书房,和他原来的那间一样有四个顶天立地的大书柜和满满一屋子的书。
     作者单位 南开中学

帮我规划人生的第一人

仲小敏

    一个人的成长离不开老师,其中有些老师会对我们的人生产生非常重要的影响,赵慧英老师就是我走上教师岗位的关键性人物。
     高一时,赵老师任班主任,教代数。她中等身材,圆脸庞,戴一副近视镜,人非常和蔼、朴实。我当时任副班长,学习成绩又是班级前十名中唯一的女生,赵老师对我比较器重,我得到了较多的锻炼机会。也许是舍不得赵老师和这个班吧,所以在高二文理分班时,特喜欢文科的我,凭赵老师的一句"理科就业面宽"而选择了留在原班学理科。
     我高中就读的是吉林省一所地级市的省重点高中,我们那里填报高考自愿都是在高考前。记得高三那年五月的一天上午课间,赵老师告诉我一个意想不到的消息——学校准备保送我进东北师大。当时我感到有点为难,因为我一直的梦想是当一名医生,我喜欢穿上白大褂、戴上听诊器的感觉!当赵老师得知我的想法时,语重心长地说了不只一遍的那句话就是——"你特别适合当老师",让我回家跟父母商量。
     毫无疑问,保送东北师大的机会是很多同学求之不得的,父母罗列出一大堆当教师的好处和学医的弊端,但促使我最后做出同意决定的还是赵老师那句"你特别适合当老师"。
     如今我在教育战线工作了二十三个年头,我非常喜欢自己的职业;我还不止一次动员女儿报考师范院校,但女儿最终听了她的班主任的建议!这使我想起了近年来每年的教育硕士研究生保送面试时,当问到"喜欢教师这个职业吗?为什么?"时,除了少数学生表示出身教师世家,从小就喜欢教师这个职业外,更多的学生会提到受是某某老师的影响,特别是高中班主任老师……
     我、我的女儿、我的学生——为什么在选择人生道路的关键时刻都听取了老师的意见?我想这绝不是巧合,至少说明一点——那就是在孩子心目中,教师是专业人士,在文理分科、大学专业定向问题上,老师比父母更权威,更值得信赖和依靠。
     作者单位 天津师范大学

    教育是一种伟大的力量。在我们成长过程中,许多老师曾经无私地教诲、帮助过我们,给了我们追求梦想的力量和希望。
    岁月如歌,师恩难忘。在第28个教师节到来之际,我们刊发一组一线教师写自己老师的文章,希望这些美好的回忆引领读者走进作者的心灵,去体会其中的深意,同时引发对"教师的哪些品质永远不会褪色,亦应代代传承"这一问题的思考。
     品读着作者细腻的文字,我们可以分享那些过去曾是学生、如今已为人师表的他们的幸福。他们的老师那丰厚的学养、严谨的精神以及高洁的品质,对他们所从事的教育事业产生了深远的影响。当昔日的学生像老师一样走上讲台,面对莘莘学子时,他们想起了老师的一笑一颦、一招一式,讲台上老师的神采飞扬,书房间老师的潜移默化,老师朗读过的美文,老师留下的教具,似乎都在督促、鞭策着走上教育岗位的园丁们立德树人、智慧施教、为人师表。——编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