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袁泉看起来很脆弱,但其实很坚韧,内心独立。这种坚韧和独立,是从小培养起来的。十来岁的时候,离开家到北京念戏校,生活就是无尽的练功,吃了很多很多的苦。她说:“其实那种辛苦是可以消受的。最苦的不是肉体上受累,而是内心,那是一个女孩子最需要人引导,交流的时候,强迫自己独立。吃了那种苦之后,什么苦都能吃。”
是的,演戏很辛苦。演《小鱼儿和花无缺》的时候,有在水中的戏。冬天的冰水,必须沉浸在里面,野湖里全都是泥,冻得牙齿都在发抖。演出《蓝色爱情》的时候,有一场戏,是在海上:就像蹦极一样,绳子把袁泉捆起来,手抓住横竿,绳子的弹力已经被拉到极限,只要导演喊一声:“松!”就要把手松开,然后她就会被抛上高空。而手抓住横竿的时候,下面十公分就是大海,波涛汹涌,海风扑面。她就那么大头冲下的绑着,眼睛里都是泪水。因为她不会游泳。工作人员都是她的朋友,站在岸上都在哭,替她哭。
现在说起来,听的人惊心动魄。袁泉却笑得很轻松:“以后再也不想去蹦极啦!”
那件疯狂的小事叫爱情
新的专辑已经出了第一首歌曲,叫做《孤独的花朵》。《那件疯狂的小事》也被放大,袁泉说,“非常爱”。我第一次听她唱歌,也是那首著名的《那件疯狂的小事叫爱情》。
可是当着袁泉,我没有再提那件疯狂的小事,因为已经被人提得太多。她也没有跟我提这件小事,但是那种感觉和心绪,总也是隐约的透露出来。
“在一起这么多年,不知经过了多少个高峰低谷,多少个柳暗花明。即便是有些地方不太合适,比如说他爱动,特别喜欢户外运动,而我却喜欢静,觉得最舒服就是呆在家里,即便是我很有心去陪他,也总是不能像他那么投入。但是这么多年的磨合,我觉得,我或者他,都不会再有这种心力和时间,去磨合其他的人。我相信一句话,没有人是生来就合适,而是喜欢上一个人,然后再慢慢去合适。生活里有许多让人沮丧的时刻,他能让我轻易地就高兴起来:一起去逛个超市,就能让我觉得挺开心。也只有他,总能这样。”
我八卦地问起婚事,眼前的女人想了一想,说了三个谨慎的字:“有期待。”
我问她专集的歌都好听吗?这个诚实的人,她说:“还算喜欢。”很喜欢其中一首叫做《妈妈》的歌,是讲两个女人之间的对话。眼下她仍旧和妈妈一起生活。在生活上,她依赖着妈妈,而她知道,妈妈依赖着她的依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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