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有点担心,因为时尚本身是一个厉害的东西:如果你驾驭不了它,就会被它所驾驭。我会担心她的这些调整,是不是暗示着她对自己的定位的改变,又或者是某种妥协,随着年深日久,随着时光不在?
好在并非如此。我们聊了三个小时,喝了无数杯普洱,聊到最后,大家都累,并且饿了才停止。在三个小时里,她谈得最多的,还是内心热爱的戏剧,一如以往。
当然还是暗恋
这一年的收获,占据袁泉生活和内心最大的部分,当然还是《暗恋桃花源》。她就是这样一个人:无论什么时候,只要投入在一个角色里,生活里就没有了其他事。
她对戏剧有多热爱?《暗恋》临近结束了,她感冒了,但是精神压倒一切,撑了很久,不敢病,不许病,每天都发烧,但是一直提着那股子劲,硬是挺到最后一场,戏完了,哗!人倒下来,病一下子就发作,凶凶猛猛。
有的人的编年表,就是长长的情人史,用情人做坐标,但是袁泉的编年表,内心的时间轴线,一定是有戏做坐标。
二零零六年,她的轴线是这样写的:《电影之歌》《琥珀》《暗恋桃花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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