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来自河北省元氏县殷村镇魏村的年轻人,大不过25岁,小不过17岁,在省会石家庄街头,骑着摩托将一些妇女挂在脖子上的手机抢夺,换成现金,被人称为“飞车党”。
在职业选择时,他们感慨“一辈子当保安,没什么出息”;回家以后,再次迈进城市,想法是淡淡的“已经习惯了在外头跑”;从北方到南方做工,感受是“适应不了气候,也吃不惯大米”。
以往,人们熟知的农民工生活,是他们艰辛度日,等到发工资的日子,匆匆赶到邮局,将这些血汗钱寄回家乡。年复一年,离家的丈夫、妻子、父亲、母亲、儿子、女儿用这样的方式,表达着亲情的关怀,带来了家庭生活的改善。
这些新生代农民工却向我们展示了不同的生活,比如,一分钱没往家里寄,却经常向家里要钱。对此,父亲是这样不解:老一代农民工每月挣500元,养活全家,新一代农民工每月挣400元,养活不了自己。
这是一个新生代农民工的生活账单:每月房租要150元,买香烟200元,上网费用100元,手机费用100元,吃饭费用300元,摩托车汽油费100元。如此算下来,每月微薄的收入不够日常开支,经济状况甚至生存意义上的困窘局面似乎在所难免。
一个被抓获的农民工说,涉嫌犯罪的初衷是“因为干这个来钱快”。据说,他第一次(涉嫌犯罪)是被别人怂恿的,第二次就有点“心甘情愿”了。
就像城市日渐扩大、长高一样,生活在变,时代在变,我们无意苛责新生代农民工,要像他们父辈一样,以自身苦累艰辛换来家庭幸福。事实上,生长在改革开放年代的他们,也不再需要肩负这样的责任。他们可以按照自己意愿,安排生活,享受人生。
同时,他们的异样经历告诉我们,这些城市新居民,还没有适应、学会城市生活,在技能、竞争、选择方面,缺少优势,工资微薄,与自己的期望相去甚远。理想与现实的距离,收入与消费的失衡,让他们无法过上与城里人一样的生活。对此,社会各界有责任帮助这群人,他们也有必要认识自己,早日适应他们向往的、不甘失去的城市。(刘畅)(完)
稿源:中国青年报 编辑:金鑫